徐徐晚風越過日間還未散去的燒灼,在額前,凝香禪坐的暖眸,成全一葉落瓣的翹首。唯殤,虯枝不能攜子相隨共舞,是以,靜默凝視那抹纖細在褒穹隨意翻飛,至沼至沉亦無可奈何的輕闔眼眸。 轉過身,你在千裏之外的煙塵處打掃灑落的一地醬油,迢迢無歸期的心,可有一處可安放彼岸